你觉得这些日常还剩多少?」
一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云桥里那种「被一个更大的声音挟持」的感觉,
也想起观测者说的那句话:
「只有能在不同载T之间保持因果自洽的意识结构,
才有资格长期参与雕刻解空间。」
「你怕的,」一凡说,「是我们还没学会怎麽当雕刻者,就先变成雕刻刀底下那块被削烂的材料。」
王教授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差不多。」
窗外,一道细微的光在基地边缘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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