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b谁都清楚,」他说,「一旦那样做,我们就放弃了唯一能在外部塌缩图上按下自己指纹的机会。」
王教授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太多快乐。
「也许有一天,」他说,「在那张图上留下一个刻意没按的凹痕,
也是一种值得被记住的形状。」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一间狭窄的地下室里,
真空阵线的一个小组正在看同一张研究中心外墙的照片。
「这里。」
一个瘦高的人在平面图上点了一下,
「排风系统跟维修通道的交界,有一个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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