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这台机器留下的实际物理痕迹;
二是,你们今天做的决定在历史上造成的塌缩形状。」
一凡沉默了很久。
「我们在看别人的遗迹,」他说,「但同时,我们自己也正在变成别人的遗迹。」
窗外的天空渐渐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在某个暂时无人观测的角落,外部塌缩残留探测器像一颗埋在半地表的巨大种子,
表面沉默,内部却已经被接上太多层权限、恐惧、野心与未说出口的愿望。
那些东西将在未来某一刻一起发芽——
也许是如同预期那样,长成观测者所期待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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