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讲,但心底却有一丝奇怪的安静。
几年前在病房里,她看着父亲一点点消瘦下去,医生说病因不明,大概是某个多因子错综的结果。
那时她曾经想过一句话:
「如果这世界背後真有谁在看,那他们在这一幕到底看到什麽?」
如今有人告诉她,「背後真的有视线」,那种感觉反而没有她想像中的那麽恐怖。
「至少,」她对自己的倒影说,「不是完全白忙一场。」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说这句话时,研究中心的另一头,有人正在决定,要让这个世界看见多少东西。
主控室只剩下几个人。
&把所有原始数据备份到隔离库里,一层层加上加密与权限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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