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四周的景sE越来越荒凉。
这里我认得。
小时候我们全家都会来这附近野餐。
没有半个人。
车子停在最偏远的空地上,继父按下了车门安全锁。
我紧紧握着口袋里的美工刀。
当男子的身T压上来的同时,我挥动美工刀,在他的x口上划出一道不浅的伤口,男子哀嚎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带着浓厚药水味的手帕,使尽盖住我的口鼻。
不断地挣扎、尖叫,最後丧失了知觉。
但是我清楚地感受到那个男人如何对待我。
身T,像是被撕裂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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