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张起灵,究竟是去了哪里......?不会有什麽危险吧.......他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他的脑子转着一些杂乱无章的念头和无解的问题,炭笔却依然在纸上沙沙作响,直到他蓦然回过神,看向纸上的画,不由得愣住—
他以为他在纸上涂鸦的是建筑或是机关,此刻停笔才发现,他画的......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垂眼敛眉,微微抿紧唇,正执着毛笔书写。
他画的,是最常映在他眼中的,对座的张起灵。
吴邪愣愣地望着纸上简单的笔触—男人身上独有的,那种淡然冷冽的气质,彷佛能从那寥寥几笔g勒中,从薄薄的纸张辐S而出。
他明明,不太会画人的......为何能够一气呵成地完成这个?是因为印象太深刻吗?......而且,爷爷评过他的人像画只见其形,不见其神,为何他此刻只是看着这画,便觉得心口被人揪着,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吴邪抱着头,脑子运转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他手肘抵着桌面,目光却离不开画中男人的眉眼.......
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会觉得自己.......非常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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