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监控里男人熟睡后,劭垣才打开房门走进去,红肿的逼和屁眼就那么暴露在眼前,如同看到肉的饿狼,他想起芩苛温的嘲讽和挑衅,也不打算给他休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壮硕的腿分开,手指毫不留情的插进了逼里,里头已经被清洁干净,只有滑溜的药膏涂了进去,还好这个药膏清凉消肿,手指插进去并不会疼,劭垣熟练的抠弄着骚点和那红肿的阴蒂,逼里哗哗的流出水,白色的药膏混着淫水通通流了出来,他耐心的扩张了后握着鸡巴就要插进去,却没想到里头和外边没了药膏的滋养,刚才玩弄的疼痛涌了上来,他在梦中疼的哭出了声,豆大的泪水打湿了枕头,男人可怜兮兮的颤抖着身子说出梦话,希望他们放过自己,自己会乖乖听话
见炘雁哭的凄惨,那人给他重新擦了药放过了两个逼,可他还没有作罢,捏着面前人的下颚让他被迫张开嘴将鸡巴含入抽插,湿软的舌头和口腔被随意摆弄抽插,温热的触感让暴躁的劭垣暂时冷静了下来,草草的射在他脸上后拍了好几张肿的逼和被精液弄脏的脸才罢休
早上起床的时候总感觉嘴里有一股苦腥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炘雁把这个事归于牛奶,好在下体好受了一些,男人有些懒惰的走到厨房,看着管家早早备好的新鲜食物,想着现在还不能暴露,只好忍认真做着早餐,心里美滋滋的想到卷一堆钱出国潇洒,做饭时也倒是心情好了些
劭垣去校长办公室办些事情,炘雁先到了教室门口,生怕昨日的笑话被重演,他有些害怕的试探着轻轻推门,抬头看了看门上边,确认没有桶后才打开门,却没想到被地上不知道是什么的滑溜溜的东西绊倒摔在地上,众人嬉笑起来,几人打算下课后把他带到无人的角落打一顿讨那些人开心,毕竟在他们眼里下等人就是用来欺负的,好在这节课是一个年老严肃的老教授,骂了一顿这些人让他找位置坐好
男人拍了拍膝盖和肩膀,有些一瘸一拐的走到位置上,一半是膝盖的疼痛,一半是小逼又疼了起来,他有些气恼的咬紧牙齿,更加确定芩苛温除了给钱一点用都没有,他要钱更要地位,得攀个特别点的才行
炘雁盲目的求着靠山,却没思考过霸凌是不是那些人默许旨意的,也不知道是让他越发没有安全感越执着攀高枝,来来去去只有顶层掌控着他的命运,那些顶层向下的就算要庇护他,能反抗最高权吗,高权想要他们能不给吗
可他就是傻,脑子里只有钱,想着不攀顶层二三四层总能行,有钱有点小权不被欺负就行,还记吃不记打,重生之后居然觉得只要不碰他们自己就不会走老路,确信只有自己重生了,一边骂一边怕,还走着卖逼的老路,甚至开始挑拣不如他们的金主的样貌和金钱,他真的是被宠坏了,可毕竟除了性虐,他们哪样都好,谁能说别的人就不会虐待自己,吃过好的总会挑,好吧其实就是好色看脸,如果同样都要性虐,脸长的好看小逼才会发大水,甚至有时候会想要是走老路但是不闹到他们捧在手心的劭垣面前,乖乖听话再卷钱跑路,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他无心听课,思索着上一世样貌尚可的高枝人选,还要挑现在能碰上的,还要不是顶层的,还要挑鸡巴大的,这可真是累活,以至于教授抽人抽到男人让他站起身回答问题都没听到,老教授是觉得这孩子可怜打算与他多互动互动,却没想到这孩子发呆没回应,他无奈的叹口气点了另一个人
下课后他狗腿般也很习惯的喊了声少爷,然后拿起保温杯给他去休息室里加热山泉水的饮水机装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这个休息室的饮水机,炘雁叹了口气弯腰接着水,当热水快被接满时,后背就被狠狠踹了一脚,热水随着动作泼洒在手背和衣服上,他被烫的惊呼一声,疼的直皱眉,却还是撑起身子将杯子从热水中拿起
“你这硬石头的身板还敢靠近劭家的大少爷?不知道那些大少爷喜欢身娇体软的美人?真是自讨没趣,跟班献殷勤的多了,这么勤快献殷勤的怕不是别有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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