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干瘦的普非：“附近城池中，凡人可还够用？”
普非面露难色，摇头道：“上一批香料已耗损极多。若短时间内再强行征调，恐怕会引起城中百姓大乱，不甚妥当。”
肥胖的普沉冷哼一声，满脸不以为然：“有什么不妥？那些凡人不过是蝼蚁，能以血肉神魂讨得香神欢喜，已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分！”
普尘眉头微皱，反驳道：“若要制出让香神真正满意的上等香料，这次所需人数恐怕是上次的数倍乃至数十倍。如此下去，周围城池都要被抽空，那下次、下下次又该如何是好？”
陈渡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漠。
这群道貌岸然的和尚，把凡人视作随意宰杀的牲畜；而在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眼中，他们这些僧人，恐怕也不过是另一群可随时收割的猪狗罢了。
慧明住持长叹一声：“确实是个难题。诸位可有其他良策？”
普沉眼珠一转，提议道：“凡人精血不够纯粹，若改用有修为之人制香，效果是否会更好？”
普尘点头：“自然更好。只是有修为者多为佛门中人或散修，贸然动手，极易引发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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