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并不急。
凌光刚被抓过来,短期内应该不会有危险。于是他让普尘给自己安排好住所,在戒律院中逛了一圈后,才慢悠悠地前往外院。
路上走着,为了不尴尬,陈渡随口问了些问题。
“往日里,寺中首座皆是着红色僧袍,今日见到众位首座,怎都着蓝色僧袍?”
“师兄说的是。”普尘相当有耐心,一边引路一边回答:“寺中沙弥青衣,比丘蓝衣,首座红衣,皆是不变的规矩。但现在的情况,主要还是因为百废待兴。所以,一切都以制香为重,待之后寺中稳定,我等再举行仪式,着红袍,正式称首座。”
普尘扯动嘴角干笑了一声,“这等都是旁枝末节的小事,师兄作为戒律院首座,本就着黑袍,到时也是不必再走一遭仪式的。”
陈渡点了点头。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到了“制香”。
刚想再问,发觉已经到了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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