玷污。
魏染很意外这个词还能用在自己身上。
“看完医生我们去玩儿吧,”左翔往后仰了仰,拢起他的头发,扯下丝带,“好久没玩儿了。”
“玩什么?”魏染问。
“嗯……”左翔脑子里一瞬间蹦出很多地方,但他不确定魏染喜不喜欢,“你想玩什么?”
“想玩你想玩的。”魏染说。
左翔安静了一会儿,“啊啊啊啊!”
“发什么癫?”魏染扭了下头。
“别别别,扎头发呢,”左翔用手指抵了一下,“就是感觉每天都在更爱你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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