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米眉毛一垮,“我想爷爷……哇啊啊——”
魏染没阻止他哭,大米哭得撕心裂肺,一声一声的,撞进他的耳膜。
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了,页面上的字他都认识,但一句话迟迟读不懂。
眼泪“啪”地砸在纸页上,洇出一个深灰的圈。
他擦了擦纸页。
原来喜欢一个人到了极致,连对方的痛都能一同感应。
魏染自认对爷爷并没有什么感情,即便吃了人家二十几年的馄饨。
但他竟然这么难过。
他在等左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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