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到哪儿都是一片流动的白影,来不及分辨地形就穿过去了。
魏染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替他举手机。
车尾甩过挂壁公路的时候,冷汗刷地淌了下来。
这是土路,旁边是深不见底的崖谷,一个不小心翻下去走得比爷爷还利索。
但他没阻止左翔。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左翔不停地说话。
不停地说话。
“老头儿!”左翔说,“你他妈有病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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