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又踩了一下,“它们在接吻。”
左翔沉思了一会儿,“你在勾引我。”
魏染在他肩上发出闷闷的笑,“我没有。”
“我不管,”左翔转过身,“你得负责。”
魏染用无名指挑开他的口罩,向前凑了凑。
呼吸若即若离蹭着唇,睫毛微微颤动。
左翔被勾得心痒,往前一扑。
魏染跳开了,鞋都差点儿掉了。
他以金鸡独立的姿势挑着拖鞋,一只手撑墙,笑着说:“哪能每次都这么便宜你?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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