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也是混出头了,”小巴感慨,“有了他你也不用跟我们吃糠咽菜了。”
“他很能耐吗?”左翔问。
“那可不,”小巴说,“过年还去下了胡秉的面子呢,大摇大摆从胡秉院里出来的,镇上谁敢呢?”
小巴只把包工头送到主城区分岔口,接下来十几分钟左翔都是那么翘着脚开的。
今天保安态度很好,进门的时候还冲他们点了点头。
“真不是恶意拖欠,”女人说,“我们的确还没收到款。”
“前年可不是这么说的,”包工头说,“一开始就说年前结,说死了的,年前又说二月结,结果去年过年都不结,两年了!大伙儿年都没法过,都是村里兄弟,你们不给钱,我以后怎么带他们做活儿?”
女人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转头看向左翔,“不管怎么样,钱我现在给了,你们也别押着龚超了。”
左翔没法回她这个话。
又不是他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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