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翔抱着他不放。
“还有什么衷肠要诉?”魏染无奈地回视台阶下一直盯着自己的一个小孩儿。
“……太丑了,”左翔蹭了蹭脑袋,“没哭完呢,等等的。”
左翔上位的第一步,就是向绝对领导坦白日前的行动计划——继续去挨打。
“这回我带了钢管,”左翔说,“上回没武器。”
魏染沉默地坐在摩托车后座,半晌,摸了手机出来,拨了个号。
左翔眼神坚定地开着车,往市区的方向。
后面突然传来魏染的声音。
“刘哥,我是魏染,想麻烦您点事儿……有个施工公司,市里的,叫楚晟施工公司,去年拖了农民工一笔债没还……对,那个老总有个把兄弟杀过人,我想问问那个老总的背景……啊,那多麻烦……没事儿是吧?行,那晚点儿见,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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