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左翔的味道,舌头厌烦地推了推嘴里的东西。
大导演走之前还很遗憾地给他留了张名片,反复跟他说男二号那个剧本多么容易红。
魏染敷衍地笑笑,耷拉着眼皮送客。
“哇,拍电影,”小桃羡慕地说,“为什么不去啊?”
“胡秉要能认识正经导演,我把鸡巴剁了给他下酒。”魏染说。
“这么说也是,”小桃笑着说,“左翔爷爷咋样了?”
魏染看了看她,“你们很熟吗?”
“那可不,”小桃说,“赢了我十几块钱呢。”
今天刚开业,就三个客人,魏染抓紧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把大米送去了医院。
“爷爷生病了,他心里很害怕,你不可以当着爷爷的面哭,陪他聊点开心的,明白?”魏染拎着他耳提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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