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
“你有没有那种,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时候?”魏染看着他,状态和平常没什么区别,“每天都不知道干什么,过一天算一天。”
“我一直这样。”左翔说。
“不,你不一样,”魏染说,“你还是有事做的,我没有,解决房租就是我唯一要做的事,而且我已经习惯了,我不知道生活改变之后,还有什么可以在我厌倦的时候支撑我。”
那这栋房子又能支撑你到什么时候?
失去这个支撑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左翔上不来气儿,完全无法思考,酒杯随手一放,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魏染身体有些僵硬,左翔不断揉捏他的腰和肩膀,试图将他们融合在一起,“魏染,我知道我什么也不是……朋友也好,追求者也好,什么都好,随便你怎么划分,算我一个吧,算上我。”
……追求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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