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左翔家就很容易冲动,神智不清,欲望远高于理智。
但一回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又清醒了。
那些埋在心底的顾虑一个个发芽,生长,最终将心脏缠得密不透风,连疼痛都无法感知,只是觉得喘不过气。
魏染在发廊门口站定,才发现发廊的门竟然开着,顿了一下。
“嗯?”大米拄着拐杖上台阶,掀开皮帘往里看,“谁来我们家……伯伯?”
魏染眼睛一眯,一把捞起大米,侧过头,“左翔,就到这里吧。”
“啊?”左翔愣了愣,看了眼甩动的五角形串。
刚走着的时候,魏染还是松懈散漫的状态,好像随时可以上去搂一把。
就一瞬间,气场全开,连外套都仿佛带着刺儿,散发着一股禁止任何人靠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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