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洗吧,”魏染咬着烟,偏头叹了口气,“手都要泡坏了。”
左翔一副做白日梦被看穿的表情,尴尬地回头,连着洗了两个盘子才接上话:“哪儿那么娇弱。”
魏染看了看他的手,“没用冻伤膏吗?”
“用了,”左翔抬了抬手,“我的手一到冬天就爱裂,用了就是舒服点儿,但还是裂。”
“得养几天啊。”魏染有些无奈。
“没事儿,反正也不严重,天暖了就好了,”左翔又拿起一个盘子开始擦,“我爷爷就不怕冻,他的手不会裂,不知道怎么回事。”
“千锤百炼。”魏染把烟头摁到地上碾了碾,起身到垃圾桶那边扔掉。
天已经黑了,点着一盏灯泡的院子看上去很温馨,虽然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外人,依然不会冷清。
站在这里,和远远观望,感觉完全不同,下意识就想维护这一份温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