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放下酒杯,拿了块小蛋糕塞嘴里,“习惯了,遥姐以前总让我保持干净,她说没时间帮我洗脏衣服。”
左翔脸上的笑僵住了。
遥姐不是在医院死的,是在家死的。
应该就是这个房间。
按照九山镇的习俗,死过人的房间除非重新装修,要不是不能住人的。
有关这一类的习俗,多半都带点口口相传的传说。
所以左翔一想起那女的以前住这个房间,心里就有点儿发毛。
“不好意思,”魏染察觉到了,“我不该提的。”
“没事没事,随便聊嘛,”左翔赶紧摆手,顿了顿,“你是不是……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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