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捆着捆着头发松了,就是发带没拿稳溜下去了。
强行捆上,又歪七扭八,抓头发的手一松,发带和头发一块儿洒了下来。
左翔一直觉得自己手挺巧的,做什么木工都手到擒来,中学时候把自己椅子弄坏了,连夜做了一个,带到班里换给了后桌也完全没被发现。
但今天他在绑头发这件事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
他很少感受这种挫败。
因为做不成的事儿他一般在开始之前就放弃了,很少做一半再放弃。
第三次失败之后,左翔沉默地捡起发带,对着头发咬了咬牙。
“你可以不扎脑袋上,”魏染听到磨牙声有点儿担心,“你扎脖子后面。”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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