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戒指没买,婚纱也没穿,凭啥给你生孩子?”左翔把钱扔在了灶台上。
爷爷往围裙上擦擦手,拿上钱,“老张家那闺女不就是……”
“那是那男的畜生,老子不是畜生。”左翔说。
“日你娘嘞!叫什么叫!”爷爷急了,“怕谁不知道你没媳妇儿么!”
院子里的洗澡房没有热水,两条水管,一条吊在头顶,冲头的,一条在膝盖的高度,冲脚。
冬天洗澡得烧水,中午太阳没有温度,还是挺冷的,左翔一般在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洗,比较暖和。
但今天不行,下午洗,送饭就太慢了。
过去左翔一直用的是黄色的那个肥皂,他、爷爷,还有一年四季各种衣服,洗头洗脚,洗内裤洗袜子,数十年一直都用那一款肥皂,但今天,他买了牛奶味儿的肥皂。
白色的,四角圆润,特漂亮。
他放在鼻尖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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