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也没醒。
左翔屏息片刻,在他耳边低呵了一声,清醒了些,“对不起……”
“馄饨吧,”魏染飞快地说,“好几天没吃了,也不能天天吃那么补,要上火了。”
“好,”左翔低头用额头蹭了蹭他的头发,“晚安。”
“开慢点。”魏染松开了手。
左翔的脚步声消失之后,帘子里猛地安静下来,黑暗中,一阵阵心悸。
指尖仿佛仍然压着脉搏,可以清晰感受到突突的跳动。
魏染闭上眼,指甲掐了一下指尖,尖锐的刺痛终于挥散了幻觉。
可耳边依然残留着左翔的呼吸,像海浪,拍打在耳朵上,卷起浪花,收回,再涌来,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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