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算熟悉的一只大手掌控着,疼,或酥麻,指尖时而擦过臀尖,不停留,只留下热量久久不散。
手移开之后,绵密的痒意从滚烫中钻出来,惹得人止不住发颤。
他知道左翔有反应,也知道左翔能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这种心知肚明更让人羞耻。
呼吸打在了耳尖上,左翔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嘴唇碰了碰他的耳后根,深吸一口气。
魏染心脏都要跳停了。
“我走了,”左翔有些沙哑的声音撞进耳膜,“魏染,你好香。”
“……我不好吃。”魏染说。
“闻着挺好吃的。”左翔说。
魏染缩了缩脖子,没说话。
“明天想吃什么?”左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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