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奶糖,”左翔说,“一股子奶味儿。”
魏染笑了笑,“我这么好闻吗?”
“嗯,”左翔往前凑了凑,耸耸鼻子,“好闻,今天洗澡了。”
魏染低头扒汤,扒了两口实在忍不住,用勺柄把他的额头顶开了,“你是狗么。”
“你好像一直这个味儿。”左翔坐了回去。
“我一直用这个牌子的肥皂。”魏染说。
左翔满意地点头。
“……谢谢,”魏染看了看他,“昨天看到肥皂还以为是巧合。”
“我狗鼻子么,”左翔说,“记得给我写上,别写狗鼻子,就写左翔竟然知道我用牛奶味儿的肥皂,十分的细心,夸我点儿好。”
魏染脸上的笑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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