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林兵笑着搓了搓手指头,“人家姑娘要这个,翔子上哪儿弄去?”
爷爷不说话了,连咳嗽都闷嗓子眼儿里了。
“行了别贫了,”左翔很无语地把胳膊抽了回来,虽然知道林兵是开玩笑的,但还是有点儿扎心,“没有的事儿,就是朋友病了给补补,我走了,老头儿你别忘了我的汤。”
外伤恢复得快,今天基本不疼了,就是痒。
从夜里就开始痒,又不能挠,特别煎熬。
一煎熬,时间就更漫长了。
大米不问,他竟然也会一直看手机时间。
才四点么。
魏染放下手机,对着镜子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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