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伤情,还是因为猝不及防,他好像少穿了一层外壳。
路灯下的高贵疏冷完全消失了,就这么一览无遗地把脆弱暴露给了自己。
靠得越近,魏染看他会越吃力。
担心魏染伸着脖子不舒服,左翔拉了条凳子坐下,低头给他看。
两双眼睛好像在聊天,但眼神其实没什么变化。
没什么好聊的。
除却那一晚的金钱交易,他俩压根没有交情,连客套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看着这张脸,余光里是一个孤零零的水瓶,左翔心里一阵疼。
还有气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