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意思?”一个男人阴恻恻开口,“价没谈妥啊?”
“我不接这个!”魏染用力拧了拧门把手。
这门不能从外面锁,但外面有人在拽。
“他妈的开门!”魏染使劲拍了拍门,“胡秉我操你妈!”
掂皮鞭的男人站起来,他能听到脚步声,但不敢回头,冷汗沁出后背,他拼命拽门,小学拔河都没使过这么大的劲儿。
一道破空声在耳边响起。
“啪!”
“啊!”魏染当场跪地上了,冷汗刷地往下淌,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了。
鞭子从脖子抽到右边腰窝,隔着围巾和大衣还火辣辣的疼,这他妈别说打一晚上,打十分钟也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