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为什么会有人闹事”这一前提条件不谈,非常正规合法。
而他们这样的喽啰,工资一般日结,干一次活儿拿一次钱,五十一百的,有时候没有钱,只有烟。
活儿不是天天有,平时山里都不设赌场,也就逢年过节摆几桌,基本靠看场子、给学生放小额贷挣钱。
林兵偶尔会帮忙放贷,每一单都有提成,左翔是不放的,一年下来穷得叮当响。
林兵从兜里掏了包崭新的华子出来,“春芬说她今年赚了好几万,还拿了五千给我妈,你别说出去啊,她怕有人找她借钱,她就信我,那时候她去外地不还是我给弄的钱么?”
左翔犹豫了一下,“你意思,你想跟你三妹干?”
“跟妹妹干,你不觉得听着就别扭……而且我哪会卖房子,我要出去的话,还得自己找工作,她顶多给我安排个吃住……”林兵拆了烟,给他递了一根。
左翔倾身接烟,扯动了腿,手里半个番薯立马掉地上了,“我操!”
“咋了?”林兵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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