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的墙面一天天斑驳,两只红灯笼如同爷爷的头发悄悄泛了白,春去冬来,左翔无数次经过巷口,总会下意识往里一瞥。
有时候,可能一年就几次,他能看到魏染。
兴许是家庭原因,他总会习惯性寻找魏染。
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反正就看。
魏染小时候背着书包蹲在枇杷树下和狗玩。
魏染十三岁,校服湿透了,被遥姐堵在门口掐。
魏染十五六岁,披麻戴孝,在花圈里仰着头看那道狭窄的天空。
魏染十七八岁,像死去的遥姐一样,懒懒地靠在门框上拨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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