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陛下?您还好么?”有人说。

        皇帝猛然睁开眼睛,如同从梦中惊醒了。什么、谁?他想问,但比声音更早恢复的是触觉,而比询问更早出口的是呻吟。

        “唔呃……”脱口而出。这是他的声音?好陌生,他不确信。但触觉中酥麻与饱胀阵阵翻涌,在他得以明白任何事之前,最先为他所理解的是——

        ……

        温热的吐息扑在他耳畔。低沉。潮湿。轻缓如一片悠然飘落的鸟羽。

        “太舒服所以昏过去了么,哥哥?”那声音说,笑着,“我没想到您这么喜欢。”仿佛羽尖在他听觉中一点……确然有羽毛点在他小腹,深褐色,被污白的体液浸染了边缘。他呆呆地看着那片羽毛。那只捏着羽毛的纤长的手。记忆渐次复苏,弟弟,法师……

        “小……安?”他茫然地蠕动嘴唇呢喃。

        “那么,我继续了,陛下。”身后的人说。

        然后,在能够产生任何思绪之前,皇帝被体内的顶撞撕碎。

        快乐。来自空洞为充实所填满。他的身体感到那件东西。蓬勃的、紧密的。挤压,摩擦,冲撞。他前所未有的与人贴合,包裹挽留,吸吮纠缠。啊、啊……皇帝失神地溢散,小安。弟弟。法师。好舒服。好快乐。好满足。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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