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如此的。

        ??第一位客人走进酒馆的时候,你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

        ??一个女人。严格来说,一位妇女。你向她投去平平无奇的一瞥。就是那种,任何一个正希望避免社交的人,意识到一片封闭空间有他人进入时,可能投去的关注。

        ??你认出她。镇上的裁缝。你曾向她定制外衣。

        ??你收回目光。店长为你们端来托盘。土豆香肠干酪无花果烤鹌鹑,配一杯苹果酒。比不上皇帝的御厨精致,但在这种地方已经是极尽丰盛的一餐。你甚至有些不确信——你似乎并没有多付足抵这个程度的钱……?

        ??“一杯麦酒!”但你没能问出口。因为裁缝开口将店主叫走了。你又投去一瞥——很普通的。她坐的位置离你们不远,也不近。

        ??一个并不危险的距离。

        ??“这些……这么多?”你哥听上去有些不安。

        ??“偶尔这么吃一顿不会造成经济负担。”你摆摆手,含混地安抚,“就当是庆祝吧。为我们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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