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撑着自己瘫软的腰身下床,忍受着刚才情事身体的不适,跪在了地上,看着君沐羽,眼里满满的痴恋:“主人.”
“呵…”君沐羽发出一声短促的、冰冷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更深的、即将彻底掌控一切的满足。“本王的…好狗。原来你心里,早就把自己定位得这么清楚了。”
君沐羽松开了钳制苏子墨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冰冷触感,抚过苏子墨红肿的唇瓣,滑过他脆弱的喉结,最后停留在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颤抖的胸膛上。“性奴…恭桶…”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两个词,指尖骤然用力,在你胸前的嫩肉上狠狠一掐。
“既然你自己都认了…”君沐羽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从最基本的开始。跪好。头抵着地。屁股撅起来,高一点,让本王看清楚,你这个只会取悦男人的下贱东西到底有多贱.”
空气仿佛凝固了,寝殿里只剩下苏子墨和君沐羽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一种几乎要压垮人的、带着血腥味的期待。
苏子墨依言,颤抖着,从那片仍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爱人角色变成了奴隶角色。寝殿的地毯贴上苏沐羽赤裸的膝盖和掌心,激起一阵战栗。苏子墨艰难地摆出君沐羽要求的姿势——双膝跪地,额头抵着柔软的地毯,双手撑在身前,而腰肢深深塌下,将臀部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那最私密、最屈辱的部位。刚刚被粗暴对待过的入口还在微微瑟缩,残留的湿痕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羞耻的水光。
君沐羽没有立刻动作。苏子墨只能听到他下床的轻微声响,以及他赤足踩在地毯上,缓慢踱步靠近的声音。那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苏子墨的心跳上。最终,他在苏子墨身后停下。苏子墨能感觉到他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自己,那目光如同实质,冰冷而挑剔地扫过你每一寸被迫展露的皮肤,尤其是那高高翘起、门户洞开的羞耻之处。
“很好。”君沐羽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满意。“姿势还算标准。”
君沐羽冰冷的赞许像鞭梢轻轻掠过皮肤,带来的是更深的不安和隐约的刺痛。苏子墨维持着那屈辱的姿势,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高撅的臀部因为暴露在空气和他审视的目光下而本能地收缩,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无助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未知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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