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墨呜咽着,承诺着:“呜呜呜...我是...哥哥的...只是哥哥的....”
这句话,它更像是点燃了堆积如山的炸药。君沐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那些被前世束缚住的、黑暗而汹涌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炸得粉碎。
君沐羽猛地从苏子墨唇上撤离,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总是藏着戏谑或深邃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将苏子墨生吞活剥的疯狂占有欲。他死死盯着苏子墨,目光像是要烧穿苏子墨的皮肤,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再说一遍。”君沐羽命令道,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濒临失控的颤抖。“看着我的眼睛,说清楚,你是谁的?”
君沐羽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捧住苏子墨的脸。他的双手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扣住苏子墨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更紧地压进柔软的床褥里,君沐羽自己则俯身下来,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性的笼罩姿态。滚烫的硬物凶狠地抵在苏子墨的腿间,那灼热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尺寸,无声地宣告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哥哥...我是哥哥的...我是哥哥的...是哥哥的...哥哥...”苏子墨带着哭腔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够了。再多的言语都已经是多余。那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重复,像是最精准的钥匙,彻底旋开了他心底那头野兽的牢笼。他俯视着苏子墨,看着苏子墨在他身下颤抖、呜咽,一遍遍宣告着所有权,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湿的眼睛里,除了他,再也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他不再说话。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行动。
君沐羽从床头拿出药膏,挖了很大一块,开始摊入苏子墨隐秘的后穴,手指进进出出,不听的扩张.
当扩张到第四根手指时,君沐羽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吻苏子墨的唇,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啃吻上他脆弱的颈侧,留下一个清晰而滚烫的印记。君沐羽的大手近乎粗暴地揉捏着苏子墨的腰侧,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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