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质子 >
        这时身着月牙白外袍的男人正提着水桶放在一旁,福公公见他胸口和后臀的布料都泛着水渍,脸色带着笑问:“四号,来贤王府前又被贵客草了?怎么没收拾干净,真是丢了恭王府的脸.”

        月牙白外袍的男人脸上突然变的有点僵,但是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悦,只得老老实实点头:“是,福公公,四号知错了。”

        “问你话就好好答,要不然等会我去杂家还得让人重新教你规矩,再教教你怎么给地位比你高的人回话。”

        福公公顿了顿,眼睛删除绿光,表情变的阴狠道:“而且这趟差事要是办的好,今晚杂家求王爷把你赏给杂家玩弄一晚,王爷想来不会拒绝.”

        四号禁不住抖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愿意回想的恐怖的事,他咽了口口水,赶紧跪下来,头贴在地面上,对着福公公,撅高了屁股说:“是,贱奴刚挨过贵客的操,求求公公原谅贱奴刚才的逾矩。”

        男人怕诚意不够,诚惶诚恐,也不管现场有多少人,竟然开始狗叫起来,只为求得眼前那个太监的原谅.

        福公公命人扶着苏子墨的脸,强迫苏子墨看着一个狗奴是如何臣服的.

        福公公抬起他的靴子,用脚尖点了点月牙袍男人胸口潮湿的布料,接着问:“这是奶都给操出来了,杂家给王爷搜罗来的药,今天贵客说好用吗?”

        “好……好用。”跪着的男人脸涨的通红,可又不敢不回话,“药在下月就用完了,劳烦公公再给贱奴一些,让贱奴能更好的伺候王爷和贵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