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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当然”渊念情不自禁的勾唇宠溺看着孩子气的女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又捏了捏怀抱着自己腰身的手“谁叫我这一生一世都是你的”

        “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晌午,她做好饭挎着篮子带去村头给做工的男人吃,那头的人们打趣着夫妻俩日日如胶似漆,害得两人都红透了脸,说话都结结巴巴,晚上,她脸画着油彩,黑发精细的挽起,没有华丽的首饰装饰便采了几朵路边的野花,登上用自己积蓄搭的戏台子,颇为不好意思的将讨赏钱的木牌子和布袋放在台下,那牌子还是渊念雕的,一朵有些潦草的芍药落在雀如愿的名字旁,看起来就是用了心的,可惜功夫不够深,她在众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下唱起来,索性她天赋在那,原先感兴趣时也在楼里和唱戏的姑娘们学了学,再加上肯吃苦肯练,平日里也喜欢帮扶乡亲,大家多少都会给几个铜板补贴,加上男人的工钱也是能温饱

        夫妇俩也就这么慢慢的过着小日子,可惜天不饶人,极毒的瘟疫在村里蔓延开来,最先染上的便是雀如愿,可她前期看起来还是这么的活泼健康,不止帮老人挑挑水,还能陪孩子们瞎跑胡闹,当发现时她已经无药可救了

        渊念看着床上枯瘦的身影,紧握着她的手,将熬好的药给面前人服下,雀如愿难得安静乖巧竟然是这时候,她已经喝了几日的药了却不见好转,止不住的咳嗽,如今精细保护着的嗓子已经有些灼烧疼痛着,她用帕子捂住从嘴里流出的液体,血丝混着浑浊的胆汁弄脏了洁白的芍药花帕子,女人的皮肤并没有长痘疮,可凹陷的脸蛋和皮包的骨头还是告诉着人们她的不同

        “念郎,我…咳咳”

        她无力的躺在木床上尝试着开口,想着用帕子隔着自己再说话,却发现没有了力气,平日里清亮的嗓子沙哑的不像话,炯炯有神的眼睛如今浑浊暗淡,黑亮的头发变得枯黄,只能绵软无力的躺在床上,男人无助的紧紧握着她的手,企图能将自己的体温与力量传给她,自己除了为她熬药服下竟什么都做不到了,雀如愿也想像往常一样回握住渊念的手然后笑着逗弄他看着男人脸红,可现在不仅没有力气,连嘴唇也要张不开了,身体好沉眼皮也好重,眼前开始发黑,似乎又见到那位死去的妈妈在给自己梳头,煎熬了那么久,终于能安稳的睡着了

        睡一觉,好起来,见念郎

        渊念感受到手中那轻微握着自己的力量也没了,他急切的抱起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不知道是自欺欺人还是真有期待,他不弃的喊了女人半个时辰,感受着怀中的体温渐渐变得冰凉,他才终于崩溃大哭,身子不停的颤抖,想说的话卡在干涩肿胀的喉咙里发不出,男人只能痛苦的一亲再亲她的额头表达着不舍却什么都留不住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都不愿相信,怀中冰冷的她与昔日在他怀里撒娇的女人重合,那时她眉眼弯弯亮亮的,好像含下了整个春日,手里拿着路边采的小野花得意着自己发现了好东西,不停的在自己怀里用脑袋蹭着,看着自己脸红认输才笑嘻嘻的作罢,然后把那朵鲜花别在自己耳后,初次呆愣的自己和活泼的她,街上的他们相依相爱,她清日里的歌声,平日里那副活泼的模样、哭泣的模样、温柔的模样,这个喜欢撒娇逗弄自己的可爱娇气包,自己再也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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