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玛闻言,一个箭步冲过去,扒开埃里克的领子。

        果然,里面有一道紫红色的淤青,甚至皮肤下还有星星点点的瘀血。

        上次见埃里克,他的领子就树得很高,将淤痕很好的遮挡住,可周渭却觉得奇怪,场馆暖气开的很足,甚至气温有些偏高,没人会将领子系的这么严实。

        周渭也是无意间瞥见埃里克脖子上的红痕,当时他还没想那么多,还是过后才觉得不对。

        “为什么……”阿尔玛眼眶湿润,“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是啊,你难道不考虑考虑你女儿吗?”周渭道。

        “你懂什么!你怎么会明白失去最重要的人的痛苦!”老埃里克忽然大喊,可这声怒吼似乎耗尽了他全部力气,他酿跄着,后退两步,垂下双臂,仿佛被人抽走了脊梁。

        “你有alpha庇护,从见到你第一面我就注意到你脖子后面的信息素抑制贴,即使如此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无论你遇到什么,你的alpha都会保护你,这是镌刻在基因中没有人能改变的事实,可我只是一个beta,我平庸,懦弱,无能,我救不了我的妻子!”

        周渭怔怔地站在原地,他摸着自己的后颈,触手是一片粗粝的质感。

        想不到季丛郁已经离开好几天了,他的标记还是这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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