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明明是个连碰下嘴唇都笨拙、脸红到耳尖的小处男,不过才做过几次而已,就以一种令人害怕的成长速度,迅速进化成了一头小狼。操人的时候又狠又凶,一点也不似平时那副温吞害羞的模样,偏偏事后又总把无限温存用到他身上。

        早见悠太抱他进浴室,热水已经放好了,入浴剂是他喜欢的冷杉味。年轻的身躯坦荡地裸露在他面前,宽大的胸膛将他包裹住,一点点帮他洗净身体,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他;吹头发时掌心也一直托着他的后颈,生怕他再累到;按摩时又笨又认真,沿着腰椎一路往下揉,揉到酸痛的地方就停下来,低头亲一口,像在服侍一只猫。

        从头到脚。早见悠太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连脚趾缝都不放过。那种甜得发腻、黏得要命的细微入骨,是顾辛鸿这辈子从没体验过的。像被泡进蜂蜜罐里,拔不出来,也不舍得出来。

        那双眼睛刚才还红得吓人,像要把他拆吃入腹;可现在,那双眼睛的主人抱着他,低头一下一下吻着自己手腕上那几道浅粉色的旧疤,舌尖轻扫,像羽毛般温柔地拂过,声音哑得发黏:“这里,以前.....一定很疼吧?”

        他窝在早见悠太怀里,听着那颗年轻又滚烫的心跳有力地跳动着,一下一下砸进自己胸口。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两人就这么黏在顾辛鸿那间常年包下的酒店套房里。

        白天,早见悠太去打工,或者偶尔去学校露个脸,晚上踩着点过来,手里拎着便利店买的点心,或者红着脸掏出两盒全新的安全套。门一开,顾辛鸿就倚在玄关,身上永远是宽松的睡袍,或者干脆只套一件早见悠太的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早见悠太一进门就把人抱起来,提着往床边走,吻得急切,像要把分开时落下的每一秒钟都补回来。

        谁也没提这是什么关系,谁也没问以后怎么办,好像只要待在这间酒店套房里,时间就会一直停在这一秒。门一关,世界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体温。就这样,黏黏糊糊、甜得发腻地,过了一段时间。

        身边的人终于发现了些许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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