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终于认输似的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早见悠太的后脑,嗓音哑得发颤,却带着一点纵容:“好,按你喜欢的来。”
“那就先试试这个……”他用指腹沾了点自己顶端溢出的水,抹到早见悠太唇上,看着早见悠太伸出舌头舔了,他声音低得发颤,“像刚刚吃哥哥奶子一样,绕着顶端转圈……来呀,先舔一下……”
“奶、奶子......”
早见悠太傻乎乎地跟着重复,视线自然地落在顾辛鸿硬挺的乳尖上。喉结滚了滚,视线又重新落回更具有冲击力的,顾辛鸿的下身。好像他刚刚舔的不是顾辛鸿抹在他唇上的体液,而是春药。他急急俯身下去,舌尖怯怯地碰了碰那道湿热的缝隙,独特的荷尔蒙味道瞬间冲进鼻腔。
顾辛鸿猛地仰颈,“哈啊——”一声长喘,腿根绷得死紧。
“含进去……对……用嘴唇包裹住……舌头贴着下面那条筋舔……”顾辛鸿手指扣紧了早见悠太的脑袋,腰不自觉往上送,“嗯……乖……嘴巴好烫……哥哥要化在你嘴里了……”
早见悠太听话,含得更深,口腔湿热地包裹住整根,舌尖沿着青筋扫动,偶尔轻轻一吸,顾辛鸿立刻抖得像过电,尾椎发麻,脚趾蜷紧,喘得破碎又色情,腰肢不自觉地弓起。
无奈,顾辛鸿那根半软的东西在早见悠太嘴里就是不硬,像在较劲似的。早见悠太弄不硬它,开始赌气,舌尖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往上舔,湿热、缓慢、固执,像要把每一道褶皱都烫熟。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到耻骨,又滑进腿根,凉热交错。
顾辛鸿被舔得浑身发软,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腰肢不受控地弓起,不自觉地将东西往早见悠太嘴里送。银钉随着肿胀的乳尖跳动在空气里,像碎冰落进滚烫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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