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朝司机使了个眼色,车门“砰”地关上。

        豪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南槊站在原地,夹着黑卡一脸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

        早见悠太跌跌撞撞地冲回家,整个人像是魂魄出窍,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

        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反应根本没有消退,下腹的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青春期时也偶尔有过这样的反应——晨勃时莫名其妙的胀痛,或是洗澡时突然涌起的莫名奇妙的性欲。他当然会手冲,只不过每次都是草草了事。可那些都只是生理本能,在此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冲动,更没有性幻想的对象,甚至没有当作手冲时配菜的AV,甚至连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都模糊而抽象。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满脑子都是顾辛鸿,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那些下流露骨的动作......像病毒般反复在脑海里播放。

        他想象着顾辛鸿帮自己口交的样子,那张漂亮的嘴含住自己,舌尖的温度和湿热,让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下身再次胀痛起来。顾辛鸿的手指摸过来时总是暖暖的,大概他体温偏高?如果自己插进他嘴里,会不会烫得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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