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轻佻,眼神里满是亥人的欲望,像是在打量一件唾手可得的猎物。
女人说着,装模做样地提起裙摆,露出底下蕾丝内裤,甚至拉着内裤的松紧边缘,挑逗地弹了一下,像是故意展示给早见悠太看,嘴角的笑带着几分挑衅:“陪姐姐玩玩,你又不吃亏。”
早见悠太来不及反抗,视线触及那画面,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产生一种生理性的反胃。他挣扎着想推开女人,喉咙里止不住地干呕了两声。女人似乎被他的反应激怒,眼神瞬间阴沉,俯身下去,粗暴地掰住他的下巴,另一手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在狭窄的玄关里回荡。
“该死的小子,老娘是什么脏东西吗?委屈你了?!”女人的声音尖锐而愤怒,指甲几乎掐进早见悠太的下巴,带着一股狠劲。
早见悠太浑身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突如其来的耳光和生理上的危机感却让他瞬间清醒,好在他体格和力量远胜过这个疯女人,于是猛地用力,一把将女人从身上推开,踉跄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
谁知女人像疯了一样追上来,从身后死死抱住他的腰,像是较上了劲。两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从后绕过,像是女鬼般缠住早见悠太的身体,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衣服,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早见悠太用力拽开她的手,她却突然死死抓住他的腰带,另一手直接摸向他的性器位置,动作大胆而下流。
“不要这样!!!”
早见悠太几乎是惨叫出声,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抗拒。他奋力挣扎,一手死死拽住自己的裤子,试图推开身后发疯的女人,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女人像是没听到他的哀求,手法熟练得让人毛骨悚然,两三下解开他的腰带,手直接探进裤子,粗鲁地隔着内裤抚摸他的性器。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下流的挑逗,指甲不时刮过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刺痛。早见悠太吓得几乎不敢动,头晕目眩,呼吸急促得像是过呼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不自觉地靠向一旁的墙壁,冷硬的墙面成了他唯一能倚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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