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刻着,就像是告诉涂间郁,他只是个性玩具,只需要躺在床上张开大腿。
涂间郁暴起就把东西摔了,玻璃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翻腾的怒意不停歇的向上涌,先进来的是谈笑风生的江确,刚凑近涂间郁想要温和的安抚,一个有力的巴掌就扇了过去。
“滚。”涂间郁吃痛的晃了晃手,眼底的嫌恶怎么也藏不住,江确却是愣住了,脸上的刺痛感让他有点怔愣,算是明白为啥这么那两个不进来了,怕吃巴掌啊。
可惜了,他没那个忍受力,最烦有人蹬鼻子上脸,收了几个小M也是把人当狗抽,头一回被狗抽,还挺稀奇的。
一直都是被别人捧着舔着的存在,江确自己都快烦了,去个C市谈项目,往上凑的人比自己亲妈都热情,到了酒店还没脱衣服,床上先坐着个嫩模,男女都有。
所以他们身边的人一般都是知根知底的,能压在手心翻不了浪就不会被扰动情绪,以至于最后得到的都是满心满眼的讨好,站在那里就是别人的天。
涂间郁可太独特了,浑然天成的气质独一份,比他们这些公子哥还恣意人间,仗着美貌什么情呀爱呀通通不在乎,人在花中过片叶不沾身啊,太自由了,自由的都让人羡慕的想要掰碎了。
江确看完他背调头回生出些荒谬的情绪,原来弃养的猫也能长成这样,凄惨小白花的设定,死去的妈,消失的爸,早早成为孤儿的他。
倒是资助人的信息很有意思,查了多次都是高级加密,想来也是圈子里了,但保不成是恋童癖,从涂间郁十三岁开始资助,一直停止到大一,嫌弃少年长大了,不是孩童样子了。
江确揉了揉被打红的面颊,轻轻叹了口气,独特意味着就是反骨,还是得正,他摁了手下的开关,涂间郁脖颈佩戴了电击和定位功能的项圈,只要人在笼馆里,方位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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