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他就不需要温情了,就是个婊子而已。

        鼻腔里充斥着男人阴毛的味道,涂间郁崩溃无比,眼睛被磨的都有些痛,恶心,想吐,腮帮子还被挤开,舌头被扯出来胡乱的往上面舔舐。

        照片被定格,堪比日本BL本子里封面那些崩坏的阿黑颜。

        涂间郁喉咙却再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不可置信的回头去看傅烬延,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气一个没理顺直接晕了过去。

        孙峇啧了一声,把他抱起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傅烬延,又突然嘲弄一笑,意思很明显,大抵是别后悔的意思。

        傅烬延不以为意,伸手撩开涂间郁搭在额头的头发,露出漂亮的美人尖和五官,鼻尖上的红痣很是明显,眼泪在面颊上像是珍贵的珍珠,他忽略心上传来的闷痛异样,牙关里挤出一句话“不过是个...玩具”

        “给他一会儿喂点药......别真搞出孩子来。”傅烬延本能的要规避这些事情发生,他到现在了还以为自己是因为之前没得到所以现在格外想要,到现在也不承认自己就是动了心,对这个在他眼里——表里不一三心二意的婊子动了心。

        孙峇和江确的目光都有些怜悯了,但还是没吭声,江确巴不得这趟水越来越浑浊,因为主要他们有一个人心软,他们本就脆弱不堪的联盟就瓦解了,还不如就这样,都把涂间郁当做玩具,每个人都可以随意的对待玩具。

        孙峇现在也只是有点心疼,还没到那个地步,他觉得今天的惩罚是有必要的,猫太不乖了,还是得吊起来打一顿才能老实好几天。

        至于生生掰断人的硬骨头,他觉得没必要,那样就已经很可爱了,何必把他的优点都说成反刺的缺点呢,喜欢的到底是披着假面被规训过得的灵魂,还是那个恣意快乐无惧无畏的勇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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