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猫本身自己就是香的,引得无数人为之驱使。

        白玉不会因为一些虚无缥缈的浮沉就变得暗淡无光,就像珍珠不会因为从破烂不堪的蚌壳里取出就失去他本来的色泽。

        我发现自己好像再也听不得猫的吼叫,那里冥冥中无限延伸出了许多的痛苦。

        他流泪的眼睛像是被海浪拍打的礁石,太痛,太苦,挣不脱,逃不得。

        他的身边不只有我一个,猫不止有一个饲主,我的意愿想法只在无数主人中占无数分之一。

        猫的身边仍旧有无数双眼睛,他被注视着,不对,被监视着,被强硬的抹消掉所有的求助音。

        猫不是很记仇吗。

        他不敢,他只敢也只能张开嘴叫着不成串的语句。

        每一句好像都是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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