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间郁喜欢谁?
谁要得到他的喜欢?都在地狱凭什么有人可以先去天堂安家。
一句话让平地一声雷,孙峇和江确的眼睛迅速锁定还在傅烬延怀里讲着动人情话的少年,明明是他们的,却在另一个人怀里起伏,甜言蜜语都要讲一箩筐了。
孙峇忍不住了,他压不下心底的暴虐,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怎么能把喜欢说出口呢,被熏香熏坏脑子了也不该这样,第一次说喜欢居然给了傅烬延,甚至不是对着自己,真是让人太不愉悦了。
他把少年抓起来,傅烬延一时不察把东西抽出来,还带着一摊水液,他脸色一黑,又想起刚刚听到了什么,两腮有些红晕,反观孙峇思维好像被那一句喜欢带来的怒火烧穿了,明明对涂间郁最好的是他,不被注视的也永远是他,好像必须残暴压制,涂间郁的眼底才会有他的影子,这样对他是不是也能被看到,也能得到一句喜欢。
“你怎么敢说这句话?”你怎么对刽子手说这种话,孙峇捏着他的脸,神经质一样的询问,牙印从脸颊遍布到全身,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手指伸进花穴掏了掏,带出一些白浊才噗呲一声进入,每一次都干的很用力,摁着少年的腰不松手,前面的幅度让他安心,涂间郁承受不住,推也推不开人,骨骼因为挤压都发出阵阵响声,他剧烈的拍着孙峇的胳膊,眼前一片晕眩,“...放手...停下..停..”
江确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你要掐死他?”然后伸手狎呢的玩弄早就肿成樱桃一样的乳头,另一只手带着涂间郁的手探向刚才还在温暖甬道里的巨物。
傅烬延虽然因为那句话很欣喜,但性事还是要继续的,惩罚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句喜欢不足以解脱,就是苦了涂间郁了,把沉得住气的孙峇也变成了疯子。
可是爱上涂间郁的谁不是疯子?恶心的话谁都会说藏起来的真心再怎么掩藏也会从别的地方跑出来,谁会不喜欢涂间郁?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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