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唰地一下站起身,“我去个洗手间。”面上还是柔柔的笑意,像是哄着身边还在掉着哈喇子的恶狗。

        转身的下一秒,面上却是结了一层霜,眼底的厌恶和嫌弃犹如实质,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向洗手间。

        “啧,脾气这么大?二位怕是没教好。”江确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拱火。

        傅烬延没开口说话,没必要在人前教训人,人前教子,背后教妻,涂间郁又不是他们儿子,至于妻子?...想想也不算,涂间郁听完或许还会给他们两个大嘴巴子。

        孙峇拿拳头杵了他一下,“别把他和你那些小王八小蓝鸟小企鹅小鹦鹉放在一起。”

        江确那见鬼的给身边人取外号,叫出来一个比一个难听,偏偏还自得其乐。

        江确感觉额头青筋暴起,“什么小鹦鹉,明明叫樱舞,樱花的樱,跳舞的舞。”

        “行了,一天天闲的你们,曲屹珩人呢?”傅烬延有点不耐烦了,手里飞快的转着叉子,等了半天没见人影,一群和守着皇帝上朝的太监也没什么两样。

        孙峇用手指沾了沾水,在绸布上写了个“改”,然后用手帕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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