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越看越像舔狗。”傅烬延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要走之前还摁了摁涂间郁的肩膀,力道很大,不出意外一会儿就要青紫了,嗓音很沉,足够震慑刚被惩罚过得少年了“待在这儿别动,离开椅子一分钟,晚上就加一小时。”
涂间郁眼眶里快速地涌上泪水,他眨了眨眼睛,强撑着不掉下来,霜打的茄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看着背影的话很是乖巧。
孙峇悄摸给他塞了一颗糖,起身快步跟上傅烬延,“刚好了没几天,找他事干嘛,焉巴了你喜欢看?”
“你眼瞎,不乱跑不乱说话,我哪里动他?”傅烬延烦的不行,往后看了一眼,切了一声,语气狠狠“不听话打一顿就好了。”
“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再给他好点好铲子,下一秒掀的就是你头盖骨。”公主发力了,一张破嘴无差别攻击。
“......你先的行不行?”孙峇有点无语,掀翻就掀翻吧,能不能铲打出头鸟。
“滚。”
他们坐的这个区域中间偏左一点,算是比较引人注意,突然坐了个没见过的人,一时间打量的眼神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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