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渠县走不走。”他拉住了一个司机。
“五十。”司机一看是个大单，张口说胡话，平常也只要三四十。
“行。”涂间郁打开车门就坐进去，丢了五十现金在车后的零钱筐子里。
等车启动，慢慢驶离，车外的风景一步步后退，他这才放下心，呼，这下总该没事了。
路程挺长，司机开了频道音乐，时不时还想跟涂间郁搭话。
“小伙子，长得真俊嘞。”
没人不爱听赞扬的话，放在以前涂间郁可能还礼貌回两句，但现在他又害怕又困，只是懒洋洋地点了点头，就靠着椅背慢慢睡了过去，眼角慢慢阖上，最后消失在眼前的是高楼大厦盖住的一半太阳剩余的一半射出来的一道光芒，橙红色的，温暖的，炽热的。
等醒过来的时候，车窗外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玻璃上满是水珠，司机正抽着烟，探头看了看外面天气，“上午还晴着呢，下午就开始下雨了，看这天阴的。”
涂间郁困倦地点了点头，随手擦掉打哈欠眼角流出来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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