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肖卓居站在他面前,挡住了DJ方向照射来的闪烁灯光,一道黑影罩了过来,沈夜抬头,好奇的上目线露出些纯良。
当时他说了些什么呢?好像已经忘记了。
他只记得向来无往不利的金钱与家世被那人视如无物,沈夜讥讽道:“有这个功夫怎么不去查一查?”
从小到大,哪里有人这么让他下不来台?他坐在那,咬酸了后槽牙。
当时的怒火翻腾穿透时空再次点燃了火苗,混合着下流的性幻想,肖卓居用舌头顶了下腮,目光从骨节分明的手指舔舐到从发丝里探出来的圆润耳垂。
他迫不及待了。
酒店一圈是精心设计的植物景观,给来宾俯视着看的,各种各样的树木之间并没有专门的路。
沈夜沉默不语地拉着人七拐八拐,确定这里没人能看到之后,猛地将人甩到了粗糙的树干上,树木被撞得抖了几片叶子下来。
肖卓居吃痛,但看起来挺开心的,“怎么了夜哥,想跟我一起钻小树林也得温柔点儿啊,要不然待会儿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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