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湛这么一扯,东锦总算恢复了一点理智,自然也就听到了他的话。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被发现了,他紧张得浑身直抖,敞着湿淋淋的腿根瘫坐在了树后,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慌乱归慌乱,这种差点暴露的情形却又让他觉得无比刺激,产生了强烈的亢奋,一个没忍住,一大股精尿混合的浊液又从依旧直挺挺耸立着的涨紫阴茎中喷了出来,几乎喷到了他的脸上。
深知东锦正处在兴头上,陆湛转身回来后将一只脚伸进他大敞的腿心,脚尖抵住红得发亮,湿得淌水的鼓胀会阴,一边沉重的挤压研磨,一边缓缓拉开拉链,将已然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龟头怼上高热的唇瓣,撩拨般的拨弄,他垂眼看着被欲火烧得赤红的黑眸,道:“把嘴堵上吧,你叫得太骚了,少儿不宜。”
“哈!”一看到往常自己都骚到不行了还不是很兴奋的肉棒竟然是完全勃起状态,东锦本能的认为陆湛很满意他扮狗撒尿的样子,顿时脑浆都沸腾了,忙不迭的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双腿,张嘴将含住饱满硕大的龟头深深含入口中,带着一脸贪婪饥渴的表情,舔吸得滋滋作响。
不仅如此,他还把被鞋尖磨得火热酥痒的会阴用力往陆湛的脚上压,半蹲半跪着激烈的前后摇晃起了屁股。
在开放的环境里全裸着给陆湛口交带来的刺激简直要把东锦的天灵盖都掀飞了,让他无论精神和肉体都处于超高敏的状态下,几乎每蹭一下,肠道都会随着会阴传来的过电般的颤栗酸麻猛烈收缩痉挛,在滔天的快感中喷出大量的骚水,阴茎也随即颤动着吐出腥臊味浓郁的热浆。
“唔……哈!”舌头吃力打着转,拼了命的往坚硬的肉丸上缠绕,再竭力敞开喉咙将其深深的吞下去,他沉醉在喉道被剐蹭出的酸胀钝痛的刺激中无法自拔,不停的含糊浪叫着,坐在陆湛脚上把会阴摩擦得仿佛要冒出火星子。
低头静静欣赏了一会儿东锦狂乱迷醉的表情,陆湛突然伸手捏住他流满口水的下巴,猛的将腰胯往前一顶,把整根阴茎都送进火热紧致的喉咙里。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脚尖也往红肿发亮的会阴上研磨得更加凶狠,再不时踢踹一下后方湿淋淋的狗尾巴根部,他感受着东锦喉咙里传出的强烈震动,微微眯起深不见底的碧绿眼瞳,轻喘低笑道:“真是越来越骚了,你这哪里还像公狗,分明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瞧,这逼磨得简直像在用我的鞋子钻洞了……”
不得不说,陆湛是深谙如何把东锦刺激得更加狂乱的。此话一出,他就无法自控的翻出了白眼,精壮的腰身也像上了发条似的疯狂扭动旋转起来,将腿心那片又酸又胀又辣又麻的皮肉死死压到陆湛的脚尖上磨、撞、拱,仿佛真的要把那里钻出一个洞来才肯罢休。
而在他淫欲浪潮激烈翻涌的精神世界里,他似乎也真的像陆湛说的那样化身成了一条饥渴发情的母狗,渴望被狠狠的插入,肏干,被滚烫的精液射得填满每一个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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